重明不满,他虽是困在瓶子里,身体被缩小得可笑,但上古神兽的傲气还在,鄙夷的看着弗恃那个不修边幅的臭道士,“我是重明鸟,你有没有见识。”
弗恃自然是认得,他是故意的,笑道,“对,是像鸡一样的重明鸟。”
重明气得撞瓶子,瓶子晃了一下,差点从桌子上掉下去,长生眼明手快接住,把它放回了桌子上。劝道,“你别撞了,你要是掉下去,颠来倒去,难受的是你自己。”
司马鹿鸣道,“我答应过那猴子的主人要照顾它,师父,能让我把它留下来么?”
弗恃抓了抓后背,没了长生做家事,他的衣服也好久没洗了,身上这件他穿了好几日,身子有些痒了。
“那只猴子留下来倒没问题,你们带上山的,吃喝拉撒负责照顾好就行,主要是这只像鸡一样的重明鸟。”他无视重明的瞪视,这只重明鸟戾气太重,要是破瓶而出,可不好对付。他问长生,“要把他连瓶子封印么?”
长生看了看重明,重明没说话,求饶那种事他是做不出的。她想着,如果把重明封印,可能就像那鼠妖一样永远留在道观里,可能比在林子里还不如,连阳光和白云都看不到了。
长生思考了一会儿,“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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