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弗恃把袖子卷了起来,脸上是就算要掘地三尺都要把酒挖出来的坚定的神情。长生呆呆站了一会儿,还在为是不是真要压下过意不去的良心去偷师伯的东西而犹豫不决。
而司马鹿鸣也没动手。
弗恃瞪他们一眼,催道,“还不快点!还想等他醒了被逮个正着是么!”
师命不可违,长生只好把她的良心扔一边,用了最笨的办法,动手把那挨着种的树根部的位置一一挖开。
长生问道,“师父,这个要挖多深啊?”师父只让她带包子,却是没准备充足让她再多带把铲子。万一师伯把酒埋得很深很深,她就一双手,速度自然比不上用工具挖来的快,只怕挖到明天都找不着。
弗恃也不懂,“应该不深吧,自己估摸估摸。”
长生动手,司马鹿鸣对她道,“我来吧。”
长生不可能干看着,就跟着他一块挖。但心里又是生起了疑问,于是边挖边问,“师父,你怎么知道师伯是把酒埋在树下?”
“当初他请我们喝的时候,我是看着他将其中一坛酒挖出来的。”
弗恃一连刨了好几个坑,皱眉道,“我就知道他狡猾,必不会将所有酒埋在同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