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都穿过了墙面。
弗恃道,“记得,眼见未必为实,这幻术骗的就是你们的眼睛。”
长生受教的点头,看到弗恃穿墙而过,司马鹿鸣则跟在其后,长生生怕自己被丢下,也想跟上。却是没计算好门的大概位置,脑袋敲到了如假包换的墙。
咚,好大的响声。严无名以前就一直说她脑子空,若是当木鱼敲,声音定是更大更响亮。
她伸手揉头,学着司马鹿鸣先往墙上摸了一遍,多高多宽,摸了个大概,才敢穿过去。
墙的另一面才是众妙真正修习的道观,青石小道上两盏石灯燃着蜡烛,照得树影斑驳。周遭寂静,住在里头的弟子已是熟睡。长生再回头看,身后的木门明摆着告诉她,刚才的一切,只是障眼法。
长生不由道,“师伯的法术好厉害。”
弗恃嗤之以鼻,“也就是哄你们这些孩子的。”
长生看着弗恃是一脸,我若是想做也能做得到的神情,说道,“可师父不是说你闯过,也被困住出不去么?”
弗恃有些尴尬,诚实是美德,但有时他这徒弟就是诚实过头了,“或许我今日就能闯过去呢。别说这些个废话,你们师伯该是把酒埋在了树下,分头找找看是埋在哪棵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