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三娘吸了口烟,姿态妖娆的吐出了白烟,不以为意的看着她笑道,“我又不是瞎了,怎么会喜欢一个邋邋遢遢,没个人样的臭道士。”
长生憨笑道,“三娘说说谎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眼睛?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你在说谎么?”
狄三娘重重的捏了她的脸,答非所问,“他说他不收徒,可收了徒有收了徒的好,至少不会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找不回的人身上。”
长生问道,“师父要找人么?”怎么没听他说起过。
“他来我这除了喝酒,还希望我给他打听消息。我这里是酒馆,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会来,最方便打听了。至于他要找什么人,这是你们门派的事,我不方便多说,你还是自己问他吧。”
第二日弗恃又厚着脸皮在临走前向狄三娘讨了酒,三娘自然不愿白给,从司马鹿鸣坑了银子,用比之前高了一倍的价格卖了出去。在她看来富家子弟来她酒馆,那是千载难逢宰客的机会,不宰白不宰。
司马鹿鸣倒也不在乎那点钱,掏出银票给她。三娘笑容满面的数着,头也不抬道,“我会帮你留意的,若有消息,会让人给你捎去口信。”她停顿了一下,问道,“其实这么多年了,你有没有想过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