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恃没答,店小二给他打好了酒,他接过葫芦倒是潇洒的道了一句,“走了。”便转身离开。
长生回头看了三娘一眼,见她虽是没有抬头瞧他们离开,但点银子的动作却停下了。
“师父,你要找谁呀?”长生问道。
弗恃晃了晃他的葫芦,听着里头的酒水晃动的声音似乎十分满足。他灌了口酒,闭眼似乎在回味着酒味。久久后才说道,“你们师伯。”
司马鹿鸣微微诧异,“师公座下不是只收了五个弟子么?”
弗恃怅然若失道,“我师父共收了六个徒弟,只是有一个已经被逐出师门不知所踪。”
长生很想问那位被逐出师门的师伯是犯了什么事?玉虚派虽是规矩森严,尤其还是不怎么通情达理的慎灵师伯执掌戒律,但应该也不会因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把人逐出师门吧。
长生瞟了弗恃一眼,感觉到这事对弗恃似乎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想问却不敢问了。
卦燎拉着长生的手问道,“媳妇,山上有什么好玩的呀?”
长生想不出来,她在山上每日都是做饭练功洗衣服念道经,但这些对卦燎来说应该不能称之为玩吧。弗恃代长生答道,“上了山后就得日日练功,从早上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