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带回家中治伤,只是他伤重没醒,那户樵夫也不知他身份。”
长生吃惊的问道,“你即是能幻化成刘公子的样子假托成梦中相见,为什么不把这事告诉杨姑娘?”
“因为我动了凡心,只想着能再多相处几日,多相处几日就好。我知道她喜欢和你聊天,就想看看你,看看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长生了然道,“难怪我和杨姑娘聊天时看到鸟架微微动了。”她还以为是错觉,它明知道杨老爷请了这么多人来抓妖,它还是来了因为割舍不下也放下不下。
那只鹦鹉用湖绿色的眼睛看着长生,气息奄奄,“不要告诉她,我怕会把她吓坏了,你说得对,人都是害怕妖怪的。我与你说只是突然想让一个人知道有只傻妖怪做过一件这样的傻事,毕竟我死后不会再有人记起我。”
顾长生只觉得眼睛湿了。
杨盈袖的屋子门锁着,顾长生不敢硬推,怕惊动其他人。她试着从窗子下手,为了让屋子通风透气,至少也会开一扇窗户。她拐到杨盈袖的闺房的方向,果然见窗子没关。
她去撕掉窗框附近的黄符,她也算是典型的后知后觉了,猜想这些符该不是化太岁,而是用来驱妖的。就怕这些黄符会对鹦鹉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