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尽最后的气力,鸟喙张开幻化出巨大的影子,狰狞的露出鸟喙里锋利的锯齿想把她吓跑。
长生道,“刚才在屋子里看着我的是你么?”那只鹦鹉妖力耗尽,躺回了花叶中,拿奚子虚的话来说,它的生命在流逝。长生知道它已经飞不起来了。“你想不想见一见杨姑娘?你是她救过的那只鹦鹉吧?”
“你们刚才不是想杀了我么,因为我是妖怪。”它突然说起了人话,语里满是不信任。
顾长生把它放进手心里,被它啄了一口,却是没有放手。她什么也没辩解,只是朝着杨盈袖的屋子跑去。
“为什么帮我?”
“我也不知道。”也难怪它会奇怪,人应该怕妖,所有描绘妖鬼精魔的故事里,妖都是来害人的,会吸人的精血会害人命。“或许是感觉你并不想害人。”
也许它起初只是想把他们都吓跑,它和杨家姑娘往来终究也没有真正的害过她。只是她反应太慢,慢到做了那个梦才想到这一点,想到也许妖鬼精魔和人一样有好也有坏。
“我们抓妖只是因为害怕妖怪。”
“人妖殊途,我本该还了恩就回深山中修炼的,是我自己给自己招来了劫数。刘家的公子没有死,我救了他,还引来一户樵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