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虽是脾气火爆,但也不是蛮横到完不讲理的,肯定是你的兽类攻击了她,她还手罢了。”莫飞绝不相信他认识多年的衍丫头是随意杀生的人,他的心里更加疑心的是事出有因。
“攻击?庞兽若是能随意攻击他人,何必躲在深山老林。”老叟并不乐意这么随意地冤枉不能言语相辩的兽类,他指着巨兽腿部一块烙了印子的伤口,谩谩讨理,“当日若不是她闯进巨兽的窝,毁了它的宁静,又致它的伴兽被杀,我们又怎会心中有怨?”
“所以你就杀了衍丫头?”莫飞气愤着脸逼前近问。
“是也不是!”老叟坦然相对,完无任何被威吓到的痕迹,反倒嘴角留笑。
“什么是与不是,杀人偿命,敢做就要敢担下!”莫飞拉沉了脸。
“老先生,倘若其中有误会,但说无妨。”馆主观战的空隙里也在一步步为自己解疑,虽是战势上强弱对比明显,但老叟面色不欺的样子,更值得肯定他的心中磊落正气,“今日我们出来寻她,也是因为她是我们逍遥馆的朋友,前几日生父死于非难,如今丧葬路上又遭灭门,此中的冤枉我等必须替她做主,心急鲁莽之处请见谅。”馆主再次作揖躬谢。
“我早先也猜测到她必是历了风险,才愿临了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