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我家少爷好言与你,你倒是好,蹬鼻子上眼。”莫飞顶不爽称敬时对方的得寸进尺,“今日不得礼的事就此作罢了,你且速速离去。”他懒得再多纠结。
“离去?”老叟讪笑着发问,“你们是不知这地是谁的主吧?”他把拐杖重重往地上一落,“该离去的是你们!”
发愤的话一经出口,硕大身形的走兽就得了发动攻击的指令,它扑着前爪,咧开血口,气势威武地斗战莫飞。
逍遥馆馆主静立不动,老叟的种种表现令他做疑。
朗卫们兢业有责,半刻都不懈怠地拥在馆主的身旁,凭着莫飞的武力,一只巨兽根本不在话下,因而他尽可能以避为主,并不伤它,几招下来,巨兽累垮得很,开始胡乱挠爪。莫飞撤出与它纠缠的圈,隔开一段较长的距离。
战势上的优劣显而易见,就在猛兽几近拼命撞去时,老叟举起腾杖示停,来人的武功路数和待人之法上确切是逍遥馆的正派之风,他率先开口,“武艺上,人胜兽不足出奇,但兽若与人拼死相斗,那便人有亏屈之处。”他拄杖向前,临近衍丫头立桩的地儿,他以杖圈画了块不大不小的圆,“这里,它的伴兽被她残杀。”老叟站在圈内,指着衍丫头的残肢说道。
“衍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