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略过尚染,却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恐惧也没有。
她只是友好地对尚染微微一笑。
好像她胳膊上的伤跟尚染丝毫没有半点关系,都是别人弄得。军训那次事故,水漾撞到了头,周思温的左手臂骨折,只有尚染,整个人奇迹般的完好无损。
“尚染,你画得猫真好看啊。”周思温热切地打着招呼。
“嗯,谢谢。”尚染淡淡地回了一句。
张老师在一旁收拾收拾了办公桌。美术办公室应该是校最混乱的一个办公室了。一进门,门两边就都是颜料,毛笔,纸张,画架。老师桌上还有没清洗的已经一塌糊涂的调色板,画架上还有画了一半就没再继续往下的画。
周思温趁此空档,又说:“我听说你这个猫是有原型的,那你周末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啊?”
尚染没回应,而是越过她看向了张老师桌上自己的那幅画。
一只在阳光下翻肚皮的猫,明暗关系处理的非常好,是一幅水彩画。
“不可以吗?”周思温继续问道。
张老师也在一旁好心帮着问:“尚染,你就带周思温去看看吧,女生应该都喜欢这些毛茸茸的小动物。”
尚染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