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尚染独自一人待在座位上对着眼前的难题发呆,“函数y=ax2+bx+c,可以看做是f(x)=ax2+bx+c。已知f(x)=ax2+(a—x+……”
她烦躁地揉乱了头发,丢下笔趴在桌上。坐在最后一排的她侧头看向教室后门——漾哥买零食怎么还没来,她因为题目做不来被老师留住都快饿死了!又不让她去食堂吃,没天理!
“好饿啊——”她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喊道。
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教室窗外,那人笔直地站在那里,出神地望着后脑勺对着他的女孩。
几天前,他在家里路过老爸的书房时,听到他一声长叹。
“爸,怎么了?”他推门而入。
东教授坐在书桌前,对着台灯下的一份病例叹气。见儿子来了,他抬起头笑了笑,指着身前的这份病例说道:“这里有个女孩子,心里有点……你知道的,我就是治心理病的,她心里……”
东悉闵走了过去,拿起了病例。
上面清晰的白纸黑字让他心都漏跳了半拍:尚染
染染……
他不动声色地将病例放了回去,垂眸,脑海中浮现出尚染在军训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