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虽然不熟悉大恒,却也知道,大理寺是审查犯人的地方。本公主又没有犯法,为什么要去大理寺?”
季珩的怒气一直没有平息过,见到陵罗公主如此模样,他俯身捏住了陵罗公主的脖颈,一字一顿的说道:
“不要和朕说这些东西,解药,你是给还是不给?”
“我……不……知道!”被季珩掐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陵罗公主一字一顿,从口中挤出来几个字。
“倒还是有几分气性!”季珩怒极反笑:“听说你在回纥有不少势力?若是朕囚禁你几年,你说,你在回纥的势力,会不会尽数被大王子和二王子收纳?”
听见季珩的这番话,陵罗公主才真的有些慌了。
这恰恰是她的脆弱点,回纥男女皆可执政,她培植那么多势力,就是因为对那个位置有所念想,若是被季珩这样一弄,所有的东西都是妄想!
恨恨的磨了磨牙,陵罗公主死死的扒着季珩掐着自己的手腕:“我……给!”
“砰”的一声,将陵罗公主扔到了床榻之上,季珩盯着陵罗公主,道:“你随朕走一趟,否则,朕不放心。”
得了想要的东西之后,季珩的戾气平息了很多。陵罗公主咳了咳,憋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