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镇定,有些恼怒地说道:“这就是大恒的待客之道?什么解药,本公主不知道。”
“不知道?”季珩走进了房间之中,扫过站在床榻之上的那些婢女,呵问道:“戌时的时候,你们公主在哪里?”
那几个回纥婢女战战兢兢,拼命地磕头,出口便是叽里咕噜叽里咕噜,是季珩听不懂的话。
陵罗公主冷冷一笑:“皇上不必费力气了,这些婢女,都不会说大桓话。”
话音刚落,忽然之间就有人开口了,一个婢女恭敬的行了一礼,说道:“皇上,戌时奴婢正在门外收拾东西,那时候奴婢曾经从门缝之中向内看了一眼,可以确信,戌时陵罗公主并不在房间之内。”
“回纥近年来虽然兵强马壮,虽然你是回纥王最喜欢的女儿。”季珩怒极已静,声音平静的让人不寒而栗:“但是,大恒可不会因为这样的原因而退却!”
说道这里,季珩狠狠的掀开了床帘,扫了陵罗公主一眼,勾唇一笑:“看来这驿馆的蚊虫太多。大理寺牢房蚊虫少,不如去那里,如何?”
虽然衣衫不整的样子被男子看到,但是陵罗公主并没有什么感觉。在回纥,女子和男子地位一样,所以陵罗公主施施然整理了衣衫,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