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赌气之下便不想理会他,可是那个男人闭着的眼睛在跳动,即使奄奄一息也在挣扎着想要活下来,尤其是他似乎在说着什么话。”
老人完全陷入回忆中,神思飘远:“我将耳朵凑过去,听到了‘齐’这个字,像是一个名字,后面的我听不清。”
“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就连想要保留一口气也需要巨大的意志力,但他即使这样,嘴里也在喃喃着某个人的名字,这样的坚毅太像我的父亲,因为这种代入,我决定救他,但最终让我决定救他的,是那个‘齐’字。”
“为什么?”陆晓好奇地问。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笑道:“因为我的母亲也姓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