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了风浪。我一直坐在海边等我父亲回来,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像过去无数次那样,驾船而归,站在甲板上向我挥动手臂,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老人的声音有点哽咽:“我等了两年,一直没有等到父亲的影子,却等来那个人。”
“是男人吗?”陆晓问。
老人笑道:“年轻男人,他的年纪像我父亲一般大,大概三十岁。后来,我一直把这个男人当父亲,我觉得他的坚毅很像我的父亲。”
“他很高大,与我父亲不同的是,他很沉默,我父亲是很爽朗的海上子民,但那个男人却没有海民阳光般的洒脱,总是寡言少语,静静地沉思。”
“他的身手非常好,就像电视上看过的军人一样,向他挑衅的男人,都没有落到什么好处。”
陆晓怔了怔:“陆爷爷,他不是本地人吗?您说他是您救的,他也遇到了海难?”
老人露出一抹沉思,似乎情况有些复杂,他在琢磨着如何跟陆晓说才好。
陆晓耐心地等待着。
“他是从海上漂过来的,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我的父亲,我兴奋地跑过去,就在我看清那个人的脸时,才发现他不是我的父亲,我很失望,也有点生气,毕竟我那时才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