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时间,杨青峰忽觉视觉之中有些清明,就如入洞最后勉强可见物时之觉,影影绰绰,洞中岩石怪状奇形隐隐渐至可见,杨青峰已可直腰放手,不用手抚殇情儿之背辩向行走。渐行渐亮,那洞却是越走越矮,杨青峰已不能直腰身立,又至只可曲身躬腰。远远已可看见好似只有圆盆般大闪着光亮的洞口,忽见殇情儿四蹄一纵,已从洞口跃出。
杨青峰忙足下紧走,也到洞口,将身一矮,也出了洞口,放眼一看,一刹那间,只觉天是如此之大,地是如此之广,山却依旧如此之高,却又见是另外一个世界,冰天雪地,银妆素裹,地冻天寒。一柱香功夫之前,杨青峰在那涧底之中,还是花红叶绿,温暖如春。
杨青峰一时不由呆了。过了许久,方始回神,回头看一眼身后那洞,只见洞口甚是窄小,根本不可让人心想此洞可通几如另外一个天地神秘之涧。再看身前,雪峰围峙,眼下是一圆平坦雪地,便是刚刚让自己心生地是如此宽广之感之处,此时细看,却见是一巨湖,水冷结冰,再覆以雪盖,倏忽之间,自己竟看成是一圈平地。
杨青峰眼见如此,心中忽动,心想此湖莫不便是自己身上之时所见的天池?心想至此,将身爬到稍高空阔之处,向四面一看,只见正东之向,两峰对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