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却径直向洞内走进,杨青峰立于洞口,不知该当如何,却见殇情儿进去一时,不见杨青峰跟进,又回身洞口,对杨青峰呦呦而叫。杨青峰将心一横,曲身躬腰,便身随殇情儿向洞中身走。
殇情儿在前,杨青峰在后,初时洞外之光曲曲折折映进,洞内影影绰绰,杨青峰行走跌跌撞撞,勉强还可跟了殇情儿行走,渐渐四周一片黑暗,伸手五指也不能看见,杨青峰脚下伸足已是难动,不由焦急大叫:“殇情儿!殇情儿!”刚叫了两声,只觉膝腿之处有毛茸茸之物一拱,心中悚然一惊,却立时释然,定是殇情儿听了自己呼喊,回到自己身边,伸出手去一摸,果是殇情儿之头。
殇情儿甚是乖觉,再在前行走,只慢慢而行,杨青峰眼不能见物,只将一只手抚在殇情儿背尾之上,如此身躬腰曲时间稍长,便是难受不已,却也别无他法,进来之时仓促,并未置办火把照明之物,却也只能如此。然而终是眼中不能看见,对周围之形一点不知,有几次杨青峰头脑便碰上坚硬之物,所幸行走甚慢,着力不重,有时又觉脚下湿滑,似是有水,有时手感殇情儿身起,有时又觉殇情儿在向下行,却不管如何,杨青峰都只将手紧抚殇情儿之身,随它身动而动,不敢稍有不同。
如此而行,有一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