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翻过,十分新鲜,正是被人刚刚掘挖,夹于岩缝之中的泥土被掏挖而空,那株人参却已不见。
杨青峰脑中一阵眩晕,定一定神稳住身形,下到崖底,自将心中杂乱思绪理了一理,自思自己在木梯之上过那怪兽之时,怪兽并未对自己阻挡,身醒之时怪兽亦是守在自己身旁,那挖参之事显是人手所为,自己在那怪兽之上的木梯之间,玉枕穴上受人之袭,此人便定然是那挖参之人。
只不知这个算计自己该千刀万剐的是何许人?
忽就想到自己初始之时欲去高崖岩壁之上挖参,有那怪兽相护与自己一连拼斗多日,怎地此人上去采挖却不见与怪兽相斗之迹?难道此人竟与怪兽相熟?此一念一出,不觉心中一震,先前见此怪兽与自己相斗,出爪扫尾皆有章法,心中就想此兽似被人指训过一般。杨青峰见过殇情涧主在门框之上用指力所刻的楹联,知此殇情涧主武功卓绝,在当今天下,只怕鲜有与其可敌之人,在如此人迹绝至之地,又能调教如此暴戾凶残的怪兽,试想除去此殇情涧主,还能再有谁人?殇情涧主与自己初次见面,话语之中便显出与武当有仇,特别是与自己师父空虚道长,之间竟似大有怒恨。却又指点自己到此挖参。他居在此处,对此参有怪兽守护,定是知悉甚清,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