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身下,人与兽身几欲相碰。那兽偏头顺目向杨青峰来看。杨青峰见它眼皮低耷,目光之中去了暴戾之气,伸出手去欲抚,它也不愠不避。杨青峰见此,硬了头皮,手抓云梯边木,小心翼翼从那兽身边窄身而上,过了兽身,至那兽上云梯两步之处定身,向下一看,见那兽依旧立于原处不动,似是已自默许自己身上高处去采那参。当下抑止心中狂喜,一步步向上而攀,到了木梯顶端,将手中之索一抛,索端之钩不偏不斜,正好钩在那株老松之上。杨青峰心中欢喜,正要攀绳而上,只觉脑后玉枕穴上一麻,便自失了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杨青峰悠悠醒来,见自己身卧云梯脚底,那怪兽依旧不曾身离,竟立在自身一边,就似在旁相护一般。
杨青峰依稀记起先前自己上到高处,正是要去采参,后脑玉枕穴上被袭,就此人事不知,也不知是如何落在梯脚,身上竟无受伤。将身立起,先拿眼向崖壁之上生长人参之处看去,这一看不觉目瞪口呆,只见那棵老松之下,先前那一株生着手掌之形的绿叶植株已是不见!
杨青峰几欲不信自己眼睛,急急上到云梯顶处,那先时抛出之绳,依旧钩在那棵老松之上,当下手攀绳索去到老松树底,只见老松生于岩缝之中,树根之处的泥土已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