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就似对武当含有莫大隔阂,却又指引我至此处采参,难不成其间竟是另有隐情?那怪兽如此善斗,莫不便是受他所训?一念至此,不觉惊得将身跳起,却又心想,若以殇情涧主以指刻书之功,若真对自己不利,也不需刻意生这许多事端,他稍加出手,即便要自己小命也只在须臾之间。可眼前之事,实实又有这许多周折,一时将杨青峰自己也想的如坠云雾之中,在内里寻不见一丝方向。
杨青峰思前想后,一点头绪也没有,眼见时间过去许久,强压心头之念,心内方始稍稍平静,当下不敢懈怠,依旧如往日般行气练功。到第二日清晨,早早食了些东西,再到那生长人参的岩脚,见怪兽依然附在人参之下不远的岩壁之上守护。杨青峰心内焦急,也不登梯,背上掣出宝刀,一声大喝,刀锋遥指壁上的怪兽,那兽眼见,就岩壁上飞身,径向杨青峰头顶而至,双爪前探,竟是向杨青峰头顶抓落。杨青峰经昨日之斗,如今心中早知厉害,那一把宝刀舞起,虽是剑招,却也织一道刀网,密不透风,兽爪便无隙而入。怪兽虽是兽身,却精明胜人,见这一爪抓不下去,不去杨青峰身前而落,却身形一飘,落于杨青峰身后,不等杨青峰身转,前爪却已抓向杨青峰后背。杨青峰不敢大意,反手一刀挥出,身随刀势而转,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