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再不敢大意,劲至周身,神聚耳目,刀作剑使(杨青峰在武当,只修习了剑法,此时却不会使刀),舞一股刀风,先将周身护得严实,却是愈斗愈觉心惊,此兽竟然识得招法,见招折招,伺机而进,若不是此时自己力而搏,不存丝毫松懈,只怕又已失手。
杨青峰与那兽斗了大半日,无有内力支撑,渐感吃力,只觉心浮气躁,脚步发虚,知道如此再斗,定是必败无疑,当下退开两步,花鹿殇情儿甚通人意,早见杨青峰步履迟缓,见杨青峰身闪一边,将身上前,置于杨青峰与那兽之间,那兽也不再向杨青峰进袭。
这一晚杨青峰宿于岩下,心境难抑,焦虑不已,实不料此兽竟是如此善斗,心思此兽出爪扫尾进击皆似有法而依,俨然便似经人指训过一般,却可虚停于空向人进袭,此往往致人难以设防,只不知那指训之人又是何许之人?脑中忽地想到与那兽拼斗之间,有数次甚危之时,都是花鹿殇情儿护于自己身前,方止了那兽进袭之势。花鹿之身甚弱,断抵不住怪兽一爪,便可将其抓为肉碎,只不知怪兽何以不向它击袭,之间隐隐竟似如人一般具有朋友之谊,又想花鹿是为这殇情涧主人之饲宠之物,这殇情涧主人决然便是隐于世外的武林高手,心中只觉忽地一突,殇情涧主人先前言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