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半夜,甚是虚弱,自己几乎是一夜未睡,只感腿脚发软浑身无力,心想孱弱少年此次身伤发作与往日大是不同,更是不敢耽搁,所幸自身剑创渐愈,虽有痛疼,却已无大碍,便欲上路。当下手掺了孱弱少年骑到马上,刚将手松开,孱弱少年却身跌马下,已自手足无力。杨青峰心想也只有如先前一般,将他负在背上骑马赶路。
杨青峰将随行之物都收做一个大包,置在一匹马上,拿一件长衫拧做软索,将孱弱少年负在后背,其时孱弱少年身虽无力,神智却是清醒,知杨青峰要背了自己赶路,心想杨青峰自身之伤尚未好,再要背负自己压迫伤口,大是不好,口中有气无力,说道:“青峰哥,我不要你这样,你不要管我,你自己走吧。”杨青峰神色一凛,口中厉声说道:“不许你说如此暴弃的话语,有我杨青峰命在,便有你命在。”孱弱少年知杨青峰绝不会丢弃自己,只好让杨青峰将自己背在背上,双手无力的搭着杨青峰双肩,杨青峰将那长衫拧作的软索从孱弱少年身后交叉而过,环于自己胸前,打了一个结,只觉胸前背后伤口隐隐作痛,却也顾不了许多。正要上马,却听沉闷的马蹄之声远远而起,待了一待,十多骑马骑隔旁急驰而过,隐隐见那马上之人尽着短衣短裤,尽是鞑子之形。杨青峰心想这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