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又一想,如那日身在关中,鞑子围攻自已和孱弱少年,自己不容间发之时,也是手下毫不留情,此时见到死人又心生悲悯,如此到底该是如何而处,实是难以述说。想了一时,只觉头昏脑胀,不由在心中自说罢了罢了,我自行事,只求心安,不背于心即可,至于其它,却也顾不了那许多。”见那孱弱少年早已入去账中歇息,自己也取了狼毡,将身卧倒在火堆之旁睡了。这一晚杨青峰甚是警觉,将那把宝刀去了刀鞘放在手边。刚睡了一时,却听孱弱少年在帐蓬之中呻吟不已,忙入去帐中,只见孱弱少年脸色苍白,牙关紧咬,浑身酷冷不住颤抖。杨青峰见状,忙去外面火堆之中将烧好的碳火取了许多,放在帐中。外面冷风呼啸,帐内却是风定气沉,不一会儿便热了起来。孱弱少年身上渐感暖和,脸上稍稍有了血色。杨青峰正在心中暗喜,却见孱弱少年脸色渐至菲红,气喘促急,不一时额前渗汗,渐至汗下如雨。杨青峰大惊,急急将碳火移出帐外,将帐蓬揭起一角,让那寒风透入,眨眼之间帐蓬之中冷如冰窟,孱弱少年脸上热汗即止,过不多久却又浑身发冷,再至身颤抖。杨青峰无奈,只好再将帐蓬封实,再去外面移了碳火进帐,孱弱少年却又身上转烫。如此反复数次,天已大亮。
杨青峰见孱弱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