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发而至的街邻民众,如今大人要下官将他们遣散,却叫下官如何给他们言说?”眼见那孙大人捻须沉思,过了一时,只听他说道:“虽是民众自发前来相护,却也让老夫心下不安,想老夫一个遭摆辞有罪之身,何德敢劳街邻大众如此关爱?老夫心想就那几只东厂阉狗,也不敢把老夫怎样,眼下有一事倒着实让人担忧,想我大明几百年基业,如今内忧外患,朝廷早已疲惫不堪,辽东北地满人气候渐成,窥我江山日久,依我之见,将来必有大战,而我高阳城小地偏,朝廷早已顾及不及,若是满人来犯,无疑于拱手相让;我等炎黄之孙生得铁骨脊梁之族,如战玉碎犹为不耻,不抗瓦也是汗颜无地,依我之见,大人为本地父母官,难得本地民众如此民心之盛,不若由大人将他们编配而起,由老夫协助,日日操练,如有匪盗也可抵挡,即便那满人来犯也可一搏,如此方不失我炎黄子孙之魂,不知大人心意为何?”杨青峰听至此处,总算听出了一些眉目,心想原来这孙大人屋外相守之人,都是自发前来相护的街坊民众,怪不得穿着打扮都不一样,这人如此得民之心受民之护,倒是自己所料不及,他是要这身穿官服之人将民众组织起来操练,以抗匪盗或是满人,听他所说这身穿官服之人为本地父母官,自是这高阳县的县令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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