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志昂扬。高院周围也有人逡巡,或是三个一组,或为五个一队,手执火把,来回游走,打扮也是各不一样。
杨青峰在心内暗暗称奇,心想难怪我那师父对这孙大人一味称好,却原来是个财大气粗的老财主,一般人家那有这等阵势,当官之时一定没有少贪,那孱弱少年看形样出身富豪之家,跟他也自是一道,我那师父也一定是喝了他的酒了,回去见着师父他老家,我一定要问他清楚。心内想时,见两队巡视之人对面交叉而去,中间露了一个空档,忙将身一晃,掩身墙角,眼见另一队逡巡之人就要近来,自将脚一顿,飞身上了房顶,弓腰匍身,将胸几乎贴了瓦面行走,寻到正房之上,伸手揭了几片房瓦,向下一看,不觉哑然失笑,只见屋内却是燃着一盏清油小灯,捻芯极细,上飘一点火苗如豆,忽闪不定,朦胧光影之中,一人端坐椅上,面容清瘦,神情矍铄,颔下一缕银须直垂至胸。杨青峰认得此人正是先前自己暗中随护的孙大人,心中不由又生它想,心思这人却原来是个极好面子的人,多半是个守财奴,屋外燃的灯火辉煌,屋内却是灯影婆娑。却见孙大人边上又坐了一人,头戴乌纱,身穿官服。此人杨青峰却不认得,二人正在说话。只听那身穿官服之人说道:“下官也没出去征召,前来相守之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