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悯三秋手臂,再也忍不住悲苦,悲天怆地,直哭的天昏地暗。杨青峰想要相劝,却又无话可说,只觉自己也是鼻翼酸痛,伸手去脸颊上一摸,不知何时也是两行热泪淌流。过了一时,杨青峰将悯无双之手掰开,抱了神医的身子,出了山洞,悯无双手拿药锄跟在身后,杨青峰在前,直向自己心中所记的山上那一处平坦之地行去。
悯无双年幼无识,心中早将杨青峰当成了自身之依,行事由杨青峰做主。不一时,二人到了那处,杨青峰将神医之身交由悯无双抱在怀中,自己拿过药锄,定了方位,用锄挖地,用了两个时辰,挖了一个大坑,又脱下身上外衫垫在坑底,方将悯三秋之身端端正正放到坑中。悯无双又是一阵大悲,只哭得山河无色,杨青峰也是泪洒黄土,滴滴浸泥。悯无双将药锄置在一边,只用手抓土,砂石擦得手掌皮破血流,泪水混着血水,粘着土粒一点一点覆上神医之身,杨青峰亦是如此,用了好几个时辰,为神医垒了一个大大的坟堆。
杨青峰寻一块表面光滑的石板,身上取了师父空虚道长所赠的短剑,在那石面上刻下‘不医神医悯三秋之墓’几个大字,正要再在其下刻上小女悯无双敬立之字,悯无双却从他手中将短剑接去,自在那下面并排刻上‘小女悯无双、武当杨青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