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合立’字样,方将石碑立到悯三秋墓前。
二人跪倒坟前,叩头默祷,悯无双抬头只见一坯黄土,心底忍不住再一次悲从中来,泪下如雨,朦胧中杨青峰一只手伸了过来,将她扶起,二人方始相携回去洞中。
到了傍晚天黑,杨青峰再去孱弱少年歇身的房屋,见那孱弱少年仍旧睡着未醒,出的门来,悯无双正在门外相候。见杨青峰身出,领他来到最边的那一间石屋。却原来形似一间闺房,小巧精致的梳妆台靠墙而立,其上所嵌铜镜平滑放光,雕花刻纹的古铜色红木大床,上铺淡绿鹅绒棉被,一面轻萝小帐轻悬其上,屋内透着一股淡淡的兰花清香。纵是杨青峰生性粗旷豁达,此时竟也手足无措。二人近来身在一处,不知为何就少了许多话语,此时杨青峰更是扭捏不堪,倒是悯无双破了尴尬,她端过梳妆台前木凳请杨青峰落坐,忽地躬身下腰,对了杨青峰深深一拜,口中说道:“近日本门及家门遭遇不幸,多谢杨少侠仗义相救,奴婢今生没齿难忘,请少侠受奴婢一拜。”
杨青峰急忙从凳上跳起,想要伸手去扶,却又不敢下手,正在踌躇,见悯无双抬头举目,眼中一汪清水透亮清澈,嫩稚面容清纯无邪,不由在心中暗暗将自己大骂一通,心说杨青峰啊杨青峰,你倒是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