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了。”
杨青峰见神医自身之伤已是危在旦夕,却怎能再使他劳神费力?忙道:“前辈还是自己安心治伤,我那尚不相识的朋友之伤,我自去寻别的大夫诊治即可。”
却见神医眼中有光一闪,脸上之色大是幻然生彩,竟还呵呵一笑,说道:“以老夫之想,杨少侠先前定然已是寻过其它之人,为你那尚不相识的朋友诊治过,只怕是各各无能为力,如若不然,少侠怎会来至此处寻我?”
杨青峰不好隐瞒,只得点头道:“在下确实为他寻了几位大夫诊治,俱各束手无策,闻的先生是为神医,方慕名寻至。”
悯三秋又是一笑,说道:“尽在我料之中,以少侠之形,非贫非贱,是为练武之人,如是一般寻常之患,自可在外相医,若不是势到不能,怎会寻我?既是如此,少侠还不快去将他接来至此,让老夫为他诊治?”
杨青峰虽是心中不欲如此,却见他心意坚决,只好将身而出,去接孱弱少年。出了山洞,在暗夜中定神辩了方向,沿来时之路往回飞奔。经过不医神医悯三秋那行医堂之时,烧焦的茅草木屑之味尚未散去,弥布空中,仍是十分浓烈。杨青峰心中寻思嗔无行一伙一路向外追寻悯三秋,此时定然不会折返,如是身回,也当在数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