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峰心内踌躇了好一会儿,本欲不说,却又不便撒谎,道:“不错,晚辈今夜前来,本是要来相请前辈为在下一位尚不相识的朋友诊治伤病,不期前辈今为恶人所伤,前辈还是安心静养,我那尚不相识的朋友之伤,我自去另寻大夫诊治即可。”
悯三秋呆滞之眼也是一愣,道:“少侠所说,何为尚不相识的朋友?老夫实是不明?尚请少侠说的清楚。”
杨青峰见悯三秋所伤甚重,心下不忍提及此事,致他劳力伤神,悯三秋却执意相问,只好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晚辈本奉师父之命,暗中相护一位在京遭东厂阉宦陷害摆辞的清正官员,却被人疑忌是为那阉宦一丘之貉,在下心中愤恨,就劫掠了官员随行之内一位年轻的公子。晚辈已知如此大大不该,却不曾想那公子携有病伤在身,今势已至膏肓之间,在下与他先前虽是不识,却也不能心忍弃他不顾,是以寻医为他诊治。”
悯三秋听杨青峰说完,忙问道:“少侠可知他所患是何样伤病?”
杨青峰道:“晚辈不通医术,不过在下心中揣测,此人应是为人掌力所伤,震及内腑,是以很重。”
悯三秋道:“既是如此,少侠赶紧将他带至此处,让老夫看上一看,再晚,只怕是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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