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即使在公司上班她也会找借口出差,她在拖。但她仍然在处心积虑地找欢颜签字,她就死心眼地盯在了那遗嘱上,跟魔障了一样。
与此同时,程千羽那边的问题也出来了,果然不出我所料,她怀孕了,还两个月了已经。
程千羽怀孕这事儿是通过程婉卿告诉我的,这是她两三个月来第一次单独直面我。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就跟高爆手雷似得,一触即发了。
我在办公室里查阅文件,她一声不响就进来了,像一只幽灵似得。
“驰恩,我们谈谈好吗?”
程婉卿坐下的时候,我才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气色极到了极点,整张脸暗沉得像患了重病。原本白皙的脸也出现了斑点,老态毕露了。
曾几何时,她如此不顾形象了?
“谈什么?”
我收起了文件,故作从容地看着她问道。从亲密无间的伙伴走到这样陌生又熟悉的地步,对我来说真的是一种悲哀。所以我不忍心对她太狠,一直在找个好点的方式解决问题,可找不到。
她把双手交叉着放在桌上,十指相扣得紧紧的,这是一种紧张惶恐的表现。我等着她的下文,因为我知道她讲出来的东西都是假的,我听听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