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飞也在怀疑我,他觉得这样的事情除了我没人能做得出来。
再有,程婉卿一直是Matthio公司的执行CEO,她在明面上活动,形象始终正面。所以无人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的杰作,若非我对她太了解,也会蒙在鼓里。
在身边众多人当中,只有程婉卿能轻易拿到我的指纹和一切资料,而我最大意的地方就是当年让她来处理那些交易款项。二十多年了,她把我底细全摸清了。
想想二十多年前那个懵懂文静的女孩,我无法把她跟现在的程婉卿联系起来。我都不知道是我逼得她转了性,还是她曾经就城府极深。
即使如此众叛亲离,我始终不承认自己是个极其失败的男人。亲情、友情、爱情,我似乎都没有真正拥有过,或许我也不配拥有这些。
日子就像煎熬,一天,再一天!
我又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觉得已经四面楚歌了。我不是不想解脱,而是找不到温柔一点儿的方式。对于程婉卿,我无法像对待敌人一样残忍。
似乎,我和程婉卿之间就剩一张纸没有捅开。以她的智商,不可能不知道我已经有所察觉她的小动作了,然而她并没有来找我,还在装傻。
她始终避开我不跟我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