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这链子的模样,一定很美。
我们的飞机是五点多的,慕少卿本来让我多留一段时间,但我忍不住要回魔都了。他一直在盯着我,让我尽快来医院候着,尽早换肝。
我有些啼笑皆非,因为肝源都在两个患重病的人身上,取谁的都好像很残忍。
洛小七从头至尾都不知道我在慕氏医院里,不过我离开的时候有看到她,她在跟一个男子打架,为一个被男子推到的老妇人打抱不平,就在医院大厅里。
那男子一身膘肉气势汹汹得很,哪知道她一个过肩摔把人给摔倒了,还义正言辞地训那家伙。我忍俊不禁,这女孩也不像她表面上那般文静。
我和塔纳坐飞机回魔都,程婉卿则回了美国,那边工作繁忙,也不能没有个人看着。
飞机到达东区国际机场的时候是傍晚七点多,这边又下去了小雪,天阴霾得很。我很少在正月里看到下雪,但魔都这一两年的天气都特别诡异,总是忽冷忽热,节气紊乱。
是索菲娅来接的我们,她看上去心事重重的。塔纳看到她时眼神很深邃,想说什么又碍于我在边上,就一直闷闷不乐。
我借口说累了,就坐在后座上假寐,让塔纳坐在了前面去。行驶中,塔纳以为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