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我沉着脸说了句,“婉卿,你还是要记住你的位置和身份,不该管的事情就不要多事。你知道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有时候讲话重没分寸。”
“……好,好,我确实应该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能够逾越。我以为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我们俩即使没有爱情也有亲情,原来你始终把我当你的下属。”
“你变了!”
我没再理会程婉卿,迅速走进了医院里。她身上的怨念越来越深了,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们俩个可能会成为陌路,甚至仇人,我真不希望变成这样。
这夜里程婉卿没有再回病房来看我,我一夜未眠,思及身边的这些人,好像离得越来越远了。
塔纳,索菲娅,以及程婉卿,从一开始的彻底服从变得颇有意见,难道是我威严不够了么?还是因为我病入膏肓,他们觉得无所畏惧了?
这个认知令我很不舒服,我不允许身边的人背叛我。
……
拿到鸡血石项链的时候,我盯着看了许久,十分漂亮。链子是铂金的,很普通,但重点在于这鸡血石,摊在手下的时候那血丝好像在浮动,看得人热血沸腾。
我小心翼翼把链子装在了盒子里,脑子里幻想着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