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那个神情看着我,令我有些无奈。
我捏了捏眉心道,“小颖,你不会也觉得这事儿是我做的吧?”
“驰恩,即使这事情不是你做的,你也是知情.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为何要对我那么狠?我只是任性了点,但也不至于那么该死吧?你于心何忍?”
她没有质问我,但话却戳到了我心头,我为什么要那么狠?她居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狠!
我不想跟她理论什么,谁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她既然觉得自己没错,讲太多都是枉然。我指了指她面前的咖啡让她喝点,她摇摇头,说她现在是AIDS携带者,不能随意。
我听得十分唏嘘,却又很是心酸,“小颖,这个病控制好也没什么的,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我终究还是舍不得对她幸灾乐祸,虽然言不由衷,但这是我能给的最大的安慰。现在人类对AIDS的病毒控制又上升了一个台阶,兴许她可以活很久。
她听罢盯着我凉凉笑了下,又道,“看你,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讲得这么假。你现在心里一定很开心吧,终于帮着沈贱.人把我打垮了,从此以后高枕无忧了。”
“……你这是什么话?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