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而人是陈魁和恩格斯派来的,所以为他们开通了方便之门,但可能没料想他们会失败,这是败笔。
我把人交给了塔纳,没再管这破事了。回到屋里找出程婉卿刚才给我的号码,给卢克思打了个电话过去。他倒是很快就接通了,问我是谁。
“我是Jon,好久不见老朋友!”
“噢上帝,Jon,我正要找你一直都找不到,幸好程小姐找到我说你要见我,你在哪里,我有件事想跟你谈谈。”
卢克思听到我声音很亢奋,这让我有点小小的感动。我跟他的缘分源自当年他攻读硕士的时候经费不够,于是我很土豪地一次性给了他三年的经费,就这样建立了友情。
我顿了下又道,“我跟你的距离有些远,咱们就电话里谈吧,什么事呢?”
“是这样的Jon,有人高薪请我帮一个人做催眠,并且把催眠的地点定在了翔港的慕氏医院。我让他们先提供被催眠者的资料,结果才看到资料上的人是你。”
“是么?他们找的是什么理由?”
“说你病种需要换肝,但你有心理上的抗拒,让我想办法给你催眠。Jon,你真的病得需要换肝了吗?”
“我没事的卢克思,你就按照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