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仁慈的人。”
这人黑着脸绷着唇死死瞪着我,眸光很阴鸷。他比边上这家伙要硬气些,但硬气在我这里没什么用,我喜欢硬气的人,但不喜欢在我面前硬气的人。
“认不出,还是不想说?”我冷冷道。
谁知道语音未落,院子外头忽然飞进来一颗子弹,直接从左到右穿透了这人的太阳穴。他长着的嘴就那样定型,脑袋也立即耷拉了下去。
我霍然转头,看到了一个矮个子的雇佣兵迅速转身就跑。我记得他,他是老A的部下Ben,缅国人。他跟着老A去了太国很久,后来是因为老A出了点状况我就把他们交给塔纳了。
“是他,是他!”边上那很怂的家伙又开口了,死盯着逃跑的Ben大吼。
闻讯而来的塔纳飞身上前,一个纵身就把就把Ben扑到了,紧接着毫不犹豫抽了一拳上去,“是你带他们进来的?你居然敢背叛老板?不想活了是吗?”
塔纳是个暴脾气,反手又是一拳狠狠捶了下去,容不得Ben反抗。Ben可能见大势已去,也就没挣扎了,趴在地上任凭塔纳把他揍得半死不活,他哼都没哼一声。
我没有去问究竟了,大抵都猜了出来。Ben一定认识陈酒和陈魁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