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兰地过来。
阿狼一点儿没客气,打开酒瓶直接就灌了小半瓶进去,还打了个很响亮的酒嗝。而后他才睨着我淡然一笑,问道,“Jon,你找我什么事啊?”
“你不镇守中缅边境,来这里做什么?可别跟我说你是来观光的,我不听瞎话。”
“当然是捞钱来了嘛,丛林里呆着能有什么油水,泡.女人都没几个钱。”
他还是那么大大咧咧,令我实在难以把他跟“聪明”两个字放在一起。到底是我太杯弓蛇影了,还是他真就为了那么点儿蝇头小利在出卖我?
我摆摆手,让塔纳和其他的保镖都下去了,就留了老A。我招呼他也坐下,陪阿狼小酌两杯。我则上了楼,把给我高密那小子发的几张图片打印了出来,这是那几个袭击我的混子的照片。
我拿下来时,直接就摆在了阿狼的面前,摆了一排。而后拿起一张举在他面前,斜睨着他那微醺的脸,冷笑着挑了挑眉。
“阿狼,这几个人你认识吧?你为什么出卖我?。
阿狼盯着照片愣了下,狐疑地瞥了眼我,又看了看老A,慢慢放下了酒杯。“Jon,我没有出卖你,你是我的财神爷,我干嘛要出卖你?”
“对啊,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