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酒和陈魁都不是什么善类。
我忽然想起了上次陈酒来找我却碰一鼻子灰的事儿,难不成他想对我下黑手?只是他是如何跟阿狼联系上的?这家伙虽然有勇无谋,但也不是那么好收买的啊?
但除了陈酒,谁还有那个城府和胆量呢?
踌躇中,我忽然想起了老A说的聂小菲跟陈酒又勾搭上的事情,那女人当年帮忙照顾了索菲娅很久,对三角洲的事情多少有些了解,如果是她引荐了陈酒和阿狼认识,那倒是有可能。
我立即打电话给老A了,让他马上联系阿狼,把他带来酒吧里见我。
按理说阿狼在我这边的油水捞得不少,不应该背叛我才对。然而事实上他不但背叛了我,还妄想把我给灭了,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这事儿太过蹊跷,我一定要弄个清楚明白,也好给索菲娅一个教训。
雇佣兵有特殊的联络方式,所以老A很快就联系上了阿狼。我本以为他不敢来见我的,谁知道很爽快地就赴约了。来的时候还是那副样子,没感觉有背叛我的愧疚。
我清了场,就留了塔纳等人在大厅里,摆了很大一个谱来招待阿狼。他一介武夫并不怕这样的排场,一坐下就问我要好酒喝,我让塔纳端了三瓶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