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她捧着头愣了半晌,才又跟我道,“前段时间,秦二少来店里玩,一定要莲凤作陪。你知道我们没办法惹他,所以……后来莲凤喝醉了,被他上了。”
“……怎,怎么会这样?”
我已经很久没有秦少欧的消息了,过年那天他都没回来。我还以为他改邪归正了,却想不到他居然还惦念着莲凤,这家伙真是狗行千里改不了吃屎。
“有钱人啊,会把夜店的女人当人吗?”丽丽轻呲了一声,别开头悄悄拭了拭眼角的泪,才转头冲我讪笑了下,“欢颜,我是不是太悲观了?”
“你们没有别的打算吗?”我无法安慰她们,因为我也是这样。
丽丽摇了摇头,又道,“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你说我们除了卖笑还能做什么呢?我就想赚很多的钱,然后独自一个人去挥霍,去浪。”
“丽丽,一辈子还很长,你别这样想。”
“可我应该怎样想?一个那么普通的男人还嫌弃我在夜店干过,夜店干过怎么了?这天底下有多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夫妻?谁不是转手了好几次?”
“别瞎说丽丽,不要跟别人比,你过好过坏都跟别人没关系。”我不爱听她这样的话,不能因为自己过得不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