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尴尬。想想秦漠飞那凉薄的话,我更加觉得当初的坚持就是一个笑话。
丽丽一刻钟过后出来了,已经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她撑着一把红色花伞,走在雨幕中特别的风情万种。她还是变了,这样的风.情下一定是颗寂寞的心。
她上车过后收起伞用力甩了甩水,才把伞放在了车门里,转头瞥了我一眼,“你离婚了对吗?”
“嗯,几个月前的事儿了。”
“我也快离了!”她睨着我淡淡一笑,又道,“小淡说我没有生育,家里面的人说我肯定跟很多男人玩过,每天都像防贼似得防着我出轨,呵呵!”
“可是他不是不介意吗?”
“你真以为男人会不介意这样的事?那你说,秦先生那么爱你,他为何舍得放手?还不是因为你以前在夜店混过,与他来说,这样的地方就是迎来送往的地方。”
我不想承认丽丽的话,可又不得不承认,因为秦漠飞那天确实说我了,说我装得那么清纯。我捏了下眉心,没有再说话,心里开始膈应了。
“欢颜,我们是不是永远都这样了?永远都不能正常过日子了?”
“到底发生什么了?”我看丽丽情绪不太对,觉得很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