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老宅子外面有个探头。我不想他们发现我,实在太丢脸了。我刚走到前庭广场的时候,就看到纷飞的大雪中站着一个人影,他身边靠着一辆车,已经被大雪覆盖了。
听到我走路的声音,他转过头来,忽地莞尔一笑,“欢颜,你怎么在这里?”
“……”
居然是秦驰恩,居然又是他!
我看到他就一股无名之火冒了出来,可我又不能怪他。若非画那该死的画,他可能也不会回来过年,更不会在年夜饭当场跟我讲那么多事儿。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埋头准备进宅子,他忽然又道,“欢颜,你跟他在一起真的幸福吗?你不觉得他喜怒不定,一不小心会摧毁你?”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冲到了他面前怒不可遏地瞪着他,“秦驰恩,摧毁我的人是你,是你!我明明有家庭,我有丈夫和孩子,你为什么还这样阴魂不散地在我身边?”
“我爱你!”他铿锵有力地道。
“可我不爱你啊,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放过我,让我过我自己该过的日子。”
如果秦漠飞是一颗定时炸弹的话,那么秦驰恩绝对是高倍的TNT炸药。我现在是懂了,他们俩都是我的劫数,我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