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恩比秦漠飞确实棋高一着。
“秦驰恩,你太过分了,我要报警。”
我怒急地拿出手机想拨打秦漠飞的号,但看到秦驰恩那不以为然的样子又放下了。他一定有应对之策了吧?他若怕的话,肯定就不会这样做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完全奈何他不得。他还很从容地看着我,并未因利用我而有半点惭愧之色,我开始憎恶他了,觉得他得了肝病真是苍天有眼。
许久,他轻叹一声,道,“欢颜,你饿了吗?我吩咐厨房的人给你蒸了燕窝,要送上来吗?”
“我不要你假惺惺的照顾我,你告诉我,之前你说在外地的这些天,其实都在这货轮上吧?”
我心头怒火难平,有被欺骗的愤怒,也有痛心疾首的悲哀。他堂堂一个举足轻重的企业家,居然来当药贩子,他脑子是被驴踢了吗?他既然那么聪明睿智,为什么摆脱不了那些靠药生活的人?
说到底他是舍不得这份唯我独尊的荣誉吧?在黑白两道他都混得风生水起,绝对地站在金字塔尖俯瞰芸芸众生,这不是谁人都做得到的。
“欢颜,别这样生气好吗?我不会伤害你的,等过了这些天,一定会把你安安全全送回岸边的。”他走到我面前想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