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确实想不到他到底用了什么办法,以至于那么多人盯着都让他轻易出港了。现在就算那些警方来追,恐怕也已经来不及了,他这都跑十万八千里了。
秦驰恩迟疑许久,才道,“你有了秦家的血凤,成业集团的份额等于都掌握在了你的手里。漠飞担任总裁的时候把这些关系处理得非常好,于是你的名字在海关这边等于免死金牌,懂吗?”
“啪!”
秦驰恩语音未落,我用尽全力甩了他一耳光,实实在在打在了他的脸上。
原来他不但利用我,还利用秦漠飞曾经打下的关系基础把这货运了出来。我估计早在老爷子决定来翔港治病的时候起,他就已经在着手布置这一切了,做得这样滴水不漏,谁又能猜得到?
他果真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我竟这样不知不觉钻进了他的圈套之中。
怪不得索菲娅嚣张地说秦漠飞在码头搜寻药物不过是枉费心机,是因为东西压根就没进码头仓库。
他之所以让我签收,可能是猜到我会把这事告诉秦漠飞,故意这样做的。难怪秦漠飞听到我说签收了快件就急急地赶来翔港,肯定也是以为他这批货有什么猫腻。
我不得不承认,在这一点上,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