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招呼,“梁医生你好。”
“你这腿是怎么个情况?这小伙子在电话里说得不是很清楚。”他居然称秦驰恩为小伙子,这都快奔四的人了。
我有些难以启齿,如果说这半身不遂是因为被一个小孩子给刺了一刀,估计会吓到他。于是我就把带来的病历递给了他,这是欧阳做的病历,每次我们约见知名医生时就顺便送过去,他们看了都觉得我无药可医。
梁青山拿着病历看了许久,“你这是伤到神经组织了啊,看起来不太好治。”
“梁医生,你们中医不是有很多办法吗?什么舒筋通络的?”秦驰恩听梁青山这样一说都急了,连忙问道。
“先检查一下,我看看具体原因,这舒筋通络也要看什么部位,能不能治,中医也不是万能的,对吧小伙子?你把你夫人抱进去吧,先检查。”
听到“夫人”两个字的时候,我和秦驰恩都愣住了,但他没解释,我也没有,怕越描越黑。这么多人,我也丢不起那个脸。
梁青山所说的检查,其实是一张类似于按摩床的小床,他让秦驰恩抱起我趴着,然后用手在我的腿上各个地方敲打,每敲打一个地方就问我疼不疼。
我跟他说我下半身已经没有了知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