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傻丫头,我会疼你的。”
傻丫头这三个字,好像包含了他好多的宠溺,我听得心头竟然荡.漾了一下,这世上还从没有人叫我丫头呢。
“你睡吧,明天不是要带我去看老中医吗,兴许能有奇迹发生呢?”
“那晚安!”
他在我眉心吻了一下,唇也冰凉凉的。我睨着他离去的黑影,鼻尖忽然有些酸涩,其实在某种程度上讲,我跟他同是天涯沦落人,都爱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
埃克斯城,私人诊所。
华籍老中医叫梁青山,是六十年代初期过来普罗旺斯这边的,老先生已经七十多了,长得慈眉善目。鼻梁上挂着一幅老花眼镜,很有一股仙风道骨的气质,他跟杜墨琛杜老爷子有得一拼了。
秦驰恩推着我来到他的私人诊所时,他正在给一个脱臼的病人接骨,手法特别的纯属,一推一拉就把人的骨头给接上去了,跟扣扣件似得。
我们静静地等在一旁,等那个病人走了才过去,他让助理给我们分别倒了一杯水,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最后盯着我一头白发若有所思。
“你就是沈小姐吧?”他问道。
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