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过来,很纠结地看了我一眼道,“沈小姐,能不能请你劝劝少爷,他每天都这样喝得酩酊大醉,也不去工作,听阮先生说他的工作都落下一大截了。商家虽然不缺那些钱,但他这样一天天的作践自己也不行啊。”
“我会劝的,程叔你去歇息吧,这里有我。”
“谢谢你沈小姐。”
程叔走了过后,我拿出手机看了下,上面有个未接电话,是秦漠飞打来的,大概我在酒吧的时候,没听到。我想了想,给他编辑了一个短信过去,说我可能要晚点回去,他那边也没回我。
其实现在已经快凌晨了,但商岩醉成这样都没放开我,我也没强行掰开他的手了。
我今天很倒霉,也很累,被我妈揍了一顿不说,还被商岩讥讽一顿。我本是想找他聊聊的,但现在看来也没聊的必要了。他没法接受这样的我,而我也无法再回到从前。
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妈要我立刻离开秦漠飞,可他那个人多么恐怖我是知道的,我要怎么跟他说呢?
还有商岩这边,尽管小沐说了不介意我的过去让我去上班,可我自己又怎么放得下。让我坦然地去跟他们共事,我会抬不起头的。
以前在夜店的时候,我一直以为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