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刮掉了一块,在不断冒血,是被电筒打的。
我呵斥他没事吓人,他很不悦地说我反应过度,他是担心我会害怕才偷偷跟来的,目的是要保护我。
而后他死乞白赖地说他受伤了,一定要我背下楼。我当时傻啊,看到他流那么多血很害怕,背着他蹭蹭就下去了。事后我才反应过来,他伤的是小指头,跟腿有什么关系?
那时候他的头就这样搁在我肩上,嘴里哼哼着一首《爱要怎么说出口》的歌,时而冲我吐一口气,痒痒的。
我想,兴许就是那个时候,他对我动心了吧?而我傻傻的一直把他当哥们儿,有次来大姨妈还让他江湖救急去买卫生巾来着。
我给他造成的疤痕现在都留在小拇指上,可能会留一辈子,它每每都提醒着我当年有个傻男孩在偷偷保护我。
回想起这些,我心头就隐隐作痛。如果我还是当年的我该多好,至少他不会难过,不会这么受伤了。
回到别墅后,商岩已经半昏睡了,但他一直拉着我的手没松过,可能害怕我离去。
我和程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上.床,可他就是拉着我不让走。我无奈地留了下来,靠着床头坐着发愣。
程叔给他泡了一杯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