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上官明修摇了摇头,自嘲般的笑了笑:“我还真是心甘情愿呐……”
姜姝听出了儿子话中的嘲讽之意,脸上青白交加。忽又想到什么,眸光闪烁道:“知子莫若母,修儿心中想些什么为娘最是清楚。”
见自己的母亲站起身,拢着手不急不忙的在屋内来回走了一圈,上官明修眼中闪过一抹狐疑和警戒,整个人显得愈发阴沉冷肃。
“你上官明修是我的儿子,之所以能够站在族女云夜的身边,不过是因了多年前的一纸婚约、得了个族女未婚夫的虚名罢了!
如今平阳还有些地位权利,她高看你一眼,安平众人便对你客气几分。可三系亲族中的适龄男子又不止你一人,天血加持的婚约又不是不能解,就算回到北溟阴山,你依旧是族女身边那个可有可无的存在罢了!”
姜姝的话像尖锐的刺,扎的上官明修浑身上下锥心的痛。
他知道母亲说的是事实,可有可无——他上官明修可不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吗!
与离宗可有可无,与姒族可有可无,与她云夜,更是可有可无。
没了他上官明修,离宗还有张明修、李明修;没了未婚夫,安平还有大把延续神女血脉的翩翩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