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上官明修并未注意到梁京内城的动向,还是收到执书阁的消息后才将这两件看似完不相关的消息联系到一起。
东楼楼主面色阴沉,从外院匆匆而至,吓的舒林院的婢女纷纷敛目退避,不敢触其锋芒。
上官姜氏此刻正在屋内修剪那盆尚未开花的老枝墨梅,见自家儿子带了乔诸直冲而入,凤眼一挑,佯装诧异的问道:“修儿这是怎么了?”
上官明修入屋后也不说话,只是撩了墨色的衣摆在厅内坐下。
冷冰冰的眼神眼在屋内一扫,便让一旁站着的两个婢女恍若掉入了冰窟,直抖个不停。
“好了,别杵着了,都下去吧。”
姜氏猜想上官明修是知道了什么,所以特地过来兴师问罪。可又笃定他碍于两人之间割不断的血脉亲情一时不会对自己做些什么,便嘴角一扬,遣了身边的两个婢女出去。
待婢女离开后,屋内的男人也懒得绕圈子,直奔主题:“母亲真是厉害,远在这嘉云东楼,依然手眼通天。也不知那神出鬼没的皇室暗卫如何肯听母亲调遣,千里迢迢的从京城赶来这蛮荒粗鄙之地?”
此话一出,姜姝便知他已经知道自己在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了,遂也不掩掩藏藏,干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