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茶几上的那盆墨梅,冷哼道:
“云夜当年动用姒族上下所有的力量寻找族地,花了整整五年才有了些许眉目。可这片史书不载的族地到底在哪里,何时能开、如何能开,却是除了她无一人知晓。
她说需要找齐玄铁卷,打开避世屏,你们便不疑有他的深入险境百般探寻。可如今两年过去了,三块玄铁卷迟迟凑不齐,她却被一个秦家的男人迷了心智,躲到无念山去黯然伤神了。难道你们就从未怀疑过她口中的北溟族地吗?!”
怀疑小夜?上官明修眯了眯眼,浑身上下散发出极度的不悦。
小夜这些年为姒族倾注了多少心血别人不知,他可是一点一滴看在眼里。
若说那个延续神女血脉、有着无上身份的女人包藏祸心,为达目的不惜愚弄族人甚至撒下弥天大谎,那整个安平、整个姒族,又有谁是真心为了女族着想的呢?!
上官明修定了定心神:“母亲想说什么?”
只见黛衣云鬓的女人转过头,挑了挑眉,眼中闪过贪婪与欲望:“北溟阴山是个虚无缥缈的存在,但如果我们能有自己领地疆域、君臣兵卫,再加上嘉云东楼的财富,为什么不能建立一个新的族地,非要千里迢迢去寻那不知埋藏在何处的北